第(1/3)页 陈飞从聋老太太那儿出来,心里琢磨着傻柱和娄晓娥那点事儿,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笑。 这事儿,有戏。 他溜溜达达往新院子走,想去看看二叔他们的进度。 推开院门,眼前景象让他一愣。 这才几天工夫,院子里已经完全变了样。 东墙根下码着整整齐齐的木料,老榆木、核桃木分门别类,摞得跟刀切似的。 二叔正蹲在那儿刨一根木头,刨花卷成一圈一圈的,落了一地。 秦有光在旁边打下手,递工具、收拾刨花,忙得不亦乐乎。 最让陈飞意外的是,那个卖木料的老张也在。 他正和二叔一起抬一块大木板,两人配合默契,一看就不是头一回合作。 “二叔,老张,忙着呢?” 二叔抬起头,脸上带着笑: “姑爷来了?” “您看看,这进度还行吧?” 陈飞走过去,仔细看了看。 东厢房里已经摆上了一张新打的床,榆木的,结实厚重,床头还雕了简单的花纹。 旁边立着一个大衣柜,对开门,里面还做了隔层。 “这是有光的床?” 秦有光连忙点头: “对对对,姐夫,二叔先给我打的!我晚上就能睡新床了!” 陈飞笑了:“行,不错。” 他又看向老张:“张大哥,您怎么也来了?” 老张擦了把汗,笑着说: “陈同志,您这话说的。” “您帮我那么大的忙,我不得出把力?” “再说了,跟您二叔一起干活,我也能学点东西。” 二叔在旁边说: “姑爷,老张这人实在,手艺也好。” “我俩商量着,往后干脆合伙干,他出料,我出工,打出来的家具卖钱对半分。” 陈飞眼睛一亮: “这个主意好。” “张大哥,您那摊位还开着?” 老张点点头: “开着。” “不过光卖料利润薄,要是能卖成品,那就赚得多了。” 陈飞想了想: “行,你们先干着。” “等打出样子来,我帮你们找销路。” 老张激动得脸都红了: “陈同志,那可太谢谢您了!” 陈飞摆摆手:“客气什么。” “都是自己人。” 他又在院子里转了一圈,看着二叔和老张忙活,秦有光跑前跑后,心里踏实了不少。 这新院子,越来越有家的样子了。 …… 从新院子出来,陈飞往正阳门方向走。 他想起陈雪茹那店的事儿,自己拿了人家两成干股,又预支了一千块,总得帮人家出点力。 到了绸缎行,陈雪茹正在柜台后头算账,看见他进来,眼睛一亮: “哟,陈大股东来了?” “我还以为你把这儿忘了呢。” 陈飞笑了: “陈姐,您这话说的。” “我这不是忙着安顿亲戚嘛。” 陈雪茹放下账本,从柜台后绕出来: “安顿好了?” 陈飞点点头:“差不多了。” “二叔在那边打家具,小舅子明天去街道上班。” 陈雪茹拉着他往后院走: “进来坐,正好有事儿跟你商量。” 两人进了里屋,陈雪茹泡上茶,又端出一碟点心。 陈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: “什么事儿?” 陈雪茹在他对面坐下,认真地说: “陈飞,你上次跟我说的那些话,我琢磨了好久。” “国外贸易,真的能行?” 陈飞放下茶杯: “陈姐,您不是已经在做了吗?” 陈雪茹一愣:“我做了?” 陈飞笑了 :“您这绸缎行,跟苏联、东欧那些国家的贸易公司,没有往来?” 陈雪茹摇摇头:“没有。我这店小,够不上那个级别。” 陈飞说:“级别不是问题。” “问题是,您想不想做。” 他从兜里掏出那张草纸,上面是他这些天琢磨的东西: “陈姐,您看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