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怎么了,温姐姐?”金宝仰起头。 温玉竹鼻尖微动,眉头紧蹙:“这附近的血腥气,怎么比上次重了这么多?” 木门“吱呀”一声推开。 顾长渊迈步而出,语气轻描淡写:“鼻子挺灵。刚在门口宰了头野猪。” 他随手指了指旁边挂着的一溜鲜肉:“既然来了,走时带两斤回去。” “好耶!谢谢三叔!”顾金宝欢呼出声。 温玉竹没接话,目光审视着那块肉,又扫了扫干涸的暗红色泥地:“一头野猪,能冲出这么大的血腥气?这猪看着也不大。” 顾长渊眼皮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。 这小丫头还挺敏锐。 “白给肉吃还堵不上你的嘴?进屋。” 温玉竹牵着金宝跨进门槛,将药包递过去:“今日来看看腿。吃了几剂药,看毒素退了多少。” 顾长渊老老实实坐下,卷起裤腿。 温玉竹捏起一根长针刺入穴位,拔出后凑在光下端详片刻,点点头:“有起色。再喝几副药拔清余毒,便能施针疏通经脉。” “有劳温大夫。” “三叔客气。” 温玉竹收起针包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,“盼着您的腿早日痊愈。以您的身手,日后攀岩走壁去绝顶采药,必定是手到擒来。” 顾长渊擦拭膝盖的动作一顿,抬眼瞪她:“原来你在这儿挖坑等我呢?压根没打算自己上去采?” 温玉竹眨眨眼,理直气壮:“我自己的斤两我清楚,自然得仰仗三叔的功夫。” 顾长渊双眼微眯:“若我不愿呢?” “腿都给您治好了,三叔这般铁骨铮铮的汉子,总不会做那忘恩负义的小人。” 顾金宝双手叉腰,大声帮腔:“三叔!你不许学大哥当坏人!你要是敢辜负温姐姐,我就去村里敲锣打鼓,说你欺负弱女子!” 顾长渊被这毛孩子噎住,狠狠瞪了他一眼。 若在以往,他这活阎王一瞪眼,村里的孩子早吓哭了。 可几日接触下来,金宝早摸清了这糙汉刀子嘴豆腐心的底细,不仅不怕,反倒把下巴扬得更高,一副“我有人证我怕谁”的架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