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过了一会儿,他又叼着一捧回来。 如此反复,来来回回跑了十几趟。 苏娇娇蹲在洞口,看着那堆越来越高的枯草,整只豹都懵了。 他把所有枯草都叼进洞里,然后开始铺设。 他先把最粗糙的草杆铺在底层,用爪子压实。 然后铺上一层稍微细软的。 最后,把那些最柔软、最干燥的草穗铺在最上面。 铺完干草,重楼停下来,审视着自己的作品。 但他似乎还不满意。 然后又用爪子扒拉几下,调整几个他觉得不够完美的地方。 苏娇娇终于忍不住了。 她走过去,在那些干草上打了个滚。 软。 太软了。 她又打了个滚,肚皮朝上,四只爪子蜷缩着,在那堆松软的干草里蹭来蹭去。 “咕哝……咕哝……” 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哼哼声。 重楼看着她那副享受的样子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 那条蓬松的大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,一副“老婆喜欢我好开心”的样子。 但他还是觉得不够。 第二天,他又出门了。 这次他回来的时候,嘴里叼着的不是枯草,而是一团灰扑扑的、毛茸茸的东西。 苏娇娇凑近一看,愣住了。 那是一个旱獭窝里的垫子。 旱獭这种家伙,最会享受生活。它们的窝里通常会铺上厚厚的干草,再加上自己换季时脱落的软毛,做成一个极其舒适的小窝。 重楼显然去掏了人家的家。 苏娇娇看着那团被抢来的“软毛垫子”,心情有点复杂。 旱獭大哥,对不住了。 但这也太舒服了吧? 重楼把软毛垫子铺在干草最上层,用爪子压了压,又用嘴叼起来抖了抖,确保铺得平整。 他趴在窝边,看着她。 那双金色的眼睛里,满是期待。 像是在问:喜欢吗? 苏娇娇在他鼻尖上重重舔了一下。 “嗷呜~” 喜欢,很喜欢。 接下来的日子,重楼的“强迫症”越来越严重。 他每天都要检查那个窝。 哪怕有一根草刺出来,他都要用牙齿咬掉,用爪子压平。 有一次,苏娇娇看到他在窝边趴着 她以为他在休息,凑过去一看,发现他正盯着窝里一根微微翘起的草茎,像是在思考什么人生哲学。 然后,他伸出舌头,把那根草茎舔平了。 舔完之后,又盯着看了一会儿,像是确认它不会再翘起来,才满意地闭上眼睛。 苏娇娇:“……” 强迫症晚期,没救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