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一次,他遇到了新的问题。 老二开始表现出一种极其霸道的进食策略。 他把肉糜放进老大的嘴里,老二的脑袋就从旁边挤过来,张着嘴巴往重楼喙尖的方向拱。 重楼就把肉糜先放进老二的嘴里,她吞下去之后立刻又把嘴巴张到最大。 整个身体往重楼的方向倾斜,试图抢占下一口。 于是他就用喙尖把老二拱过来的脑袋轻轻拨开。 老二被拨开之后,愣了一下。 然后她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响亮的“叽——!!!” 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控诉意味。 重楼没有理会她,继续把肉糜喂进老大的嘴里。 老二又挤过来。 重楼又把她拨开。 老二再挤。 重楼这次没有用喙尖,而是展开了右翼。 那对能在强风中纹丝不动的宽大翅膀,此刻被他用来做一件极其精细的事——用翼尖最末端那几根柔软的飞羽,轻轻地、但坚定地,把老二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拨到一边。 老二被翼尖挡住,整只雏鸟都懵了。 她张着嘴巴,维持着那个乞食的姿势,但面前是重楼那堵灰蓝色的翅膀。 重楼趁着这个空隙,把剩下的肉糜全部喂进了老大的嘴里。 老大吃完最后一口,安静地砸了咂嘴,然后自己挪到巢穴角落,趴下来,闭上眼睛。 重楼收回翅膀。 老二面前的障碍物消失了,她立刻张着嘴巴朝重楼拱过来。 重楼低头看着她。 然后他转过身,从石头上叼起最后几撮肉糜,全部喂给了她。 老二风卷残云般地把那些肉糜吞下去,吞完之后继续张着嘴巴。 “叽——!” 重楼低头看着她。 没了。 老二不相信。 “叽叽叽——!” 重楼把那只已经被撕得只剩骨架的岩鸽叼到她面前,放在她爪边。 老二低头看了看那具骨架,又抬起头看了看重楼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