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碰上这么大的大雪天,都得从家里钻出来,把房顶上的雪扫一遍。 这屋顶上的雪可是积攒了一夜,多厚咱们先不说,你得想想那雪到底有多沉。 真要是谁家的房顶脆弱了点,漏点水倒还是小事。 可这要是塌了,那就成了人命关天的大事了! 你瞧瞧中院里面有数的那位懒蛋,咱们的大厨何雨柱,这会也拎着笤帚在自家屋顶上疯狂扫雪。 像是台没得感情的扫雪机器。 这何大清就站在院里,乐呵呵地扫过道。 但是这过道跟扫不干净似的。 每次他刚刚扫了个差不多,房顶上就砸下一大团的雪来,气得何大清光跳脚。 周建生嘴里叼着个烟,乐呵呵地瞧着这一幕。 他也没在地上,他在房顶上。 “柱子哥,我说,你不行先歇歇。下面我何叔刚刚把这地面扫干净,你就又扔下去一大坨,我何叔这不白干呀!” “啊?” 周建生翻了个白眼,这何雨柱他妈的大聋子一个! 何大清在院里气得骂娘,气得跳脚,也架不住自家这个傻呵呵的大儿子,从房顶上持续性地往地上扔雪。 有时候,他何大清是真的怀念自家姑娘和姑爷。 虽然说有这么两三年没怎么见面了。 主要是过年的时候,人家两口子不来。 何大清饶是气得牙痒痒,他也一点办法没有。 归根结底,还是他何大清先对不起自家的儿子姑娘的。 没办法,也只能忍忍了。 只不过,经过何大清这么多年的努力,现在他走在路上,真要是见到了自家姑娘姑爷。 那两位也能跟他何大清唠上这么两句。 但是你别提何雨柱。 你一提何雨柱,他何大清的那姑爷就牙痒痒,连带着何雨水也就没了什么谈话的兴致。 所以说,某种程度上,这何大清也是蛮不容易的,真的。 “何叔,您先别忙活了,等一会我跟柱子哥在房顶上打理完了,就下去给您帮帮忙去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