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无忌想象过无数次自己登临此地的场景,但等到他真正走进这里的时候,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切。 拼着命打了数年,可这最后的城池不是他打下来的。 而是别人拱手送的。 不是他不喜欢这个结果,就是感觉不真切。 跟他娘做梦似的。 陈无忌也见到了他的笔友,现在应该称之为大禹太上皇的禹乾。 其人风姿俊朗,看不见分毫沦落为阶下囚的模样,过的好像还挺滋润,一张脸润的跟保养极好的女人似的。 “你跟我想象中的不同。”陈无忌说道。 禹乾哈哈一笑,“镇南王是想看我蓬头垢面,衣不蔽体?我好歹也是当过皇帝的,这点面子他严晏还是要给我的。” “所以我有点儿遗憾!”陈无忌知道皇帝哪怕沦为阶下囚,皇室的尊严肯定是要维系的,但他确实有些遗憾。 “好歹我也曾帮了镇南王不少,何必这般嘴脸?”禹乾笑着抬手,“到我家了,容我为镇南王介绍介绍?” “好,不过,你可能搞错了一件事,以后这应该是我家。” “是是是,这话我可不敢反驳。” 陈无忌跟着禹乾在皇宫中逛了一圈,最后只有一个感慨。 这皇宫,真他娘的大。 “阮玉昌求我替他向你求个情!” 御书房的大门口,陈无忌和禹乾并排坐在门槛上,娇艳的夕阳正好遍洒这片雄伟的建筑。 “他?求到了你面前?你没趁机唾弃他一顿?”陈无忌诧异问道。 禹乾哈哈一笑,“唾了,我怎会放弃这样的机会,但是我还是答应了,只是传个话而已,他不敢见你,也没其他人能把这些话递到你面前。” 陈无忌眉头微蹙,“这狗东西要跑?” “是,他以汴京城换自己的性命,然后舍弃中原,奔北边去了。他自知严晏既败,中原已无人会是你的敌手。” “他倒是够干脆的。” “那老狐狸一向敏锐,事干不好,但逃生可是一绝。就你在南方的做法,他不敢不跑。” “跑就跑了吧,倒是省事了。” “打算何时当皇帝,让我来禅让吧。” “你上一边拉去,你现在是皇帝吗?你来禅让?你现在是太上皇!” “我那不成器的儿子都是一群废物,给他们一条生路吧。” “老丈人,你要是这么说话我可就不爱听了。” “……留两个吧。”禹乾看着陈无忌,声音中带上了浓浓的哀求。 哪怕他被人撵下皇位他的那几个儿子居功至伟,但到了如今这步田地,他还是想给儿子们争取一条活路。 陈无忌摆手打断了禹乾的话,“以前的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你我心里都清楚,但看在你是我老丈人的份上,我会给你这个面子。你留下,其余族人悉数迁出大禹,向西吧,我给你安排几个向导。” 禹乾的表情变了变,“你想让我的族人当前锋?” 第(1/3)页